乱乱乱's profile有秩序的乱 - 疯长的灌木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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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2008 一大早想不到退票比买票还麻烦。看到至少有一百个人的长队,我不禁咋舌。不过还是死心地排上了,前后耗时一个半hour才顺利地退了票。不过退票不用讲话,只要把票递进窗口,再等待一两分钟,把递出来的钞票拿走就好。 喝豆浆喝豆浆。 一直在矛盾ing。朵朵渴望一个大的奥特曼,我几次打算午休的时候去公司旁边的动漫城去买一个。可是她为什么会喜欢这么丑的东西呢?这么想着,就不想给她买了。 1/30/2008 Eat, drink and be merry.电脑终于完蛋了,比牛拉车还慢,所有的快捷方式统一失效,工作用的EntryEditor也完全不听使唤了。下午IT过来帮我修复了一下。赶紧建了个还原点。 IT帮我修时发现我的输入法里竟然还有梵文,他大惊,问我居然还懂梵文,我连忙撇清,真的不懂,一个字也不懂,不知道什么时候怎么回事就安装上了的。 昨天去车站买票时买了两顶毛线帽子。旁边有不少卖假发的。我就在想,是不是也弄一顶假发用呢?以后起床晚了来不及认真梳洗时就不用打理头发了,把假发一戴就可以出门了。 1/28/2008 燃烧吧,我身体的某部分!真是讨厌啊,漫长的一周开始,将要连续工作九天,虽然工作也并不是什么辛苦的事情,但是一想到连续九天都要一大早寒天冻地里挣扎着从被窝里爬出来,就很痛苦。而且天气预报说这九天的天气会很恶劣。 我讨厌下雪,所有天象里,最讨厌大风,其次就是下雪了。真烦。 在银魂吧看到有孩子用雪堆了复原的阿姆斯特朗气旋式阿姆斯特朗炮,现在的孩子真是能耐。 1/24/2008 Nightwish之夜昨天六点下班立刻出门,去了常去的台湾小吃解决了晚饭,立马奔向地铁。转三号线以后我很愤怒,因为地铁站里没有地图没有标识,我不知道应该往哪个方向坐车。于是给Candy打电话咨询。在赤峰站下车以后,向路人询问虹口体育馆的方向,沿着他指的方向走着走着渐渐觉得不对,分明是虹口体育场嘛。拦住一个小姑娘,她说她也是去看演出,也在找虹口体育馆,问了两个路人,都给她指了体育场的方向。一路问路人ABC,终于碰到一个明白人儿,详细地告诉我们应该往哪边转过哪个红线绿走多少米云云。 终于进得体育馆,发现众人都在排队,感觉三分之一都是鬼佬,像是从北欧涌来的,多数是个儿很高的金发。年纪不小的人意外地多。根据我的目测,年纪小的估计不到十岁,爸妈带着来的,年纪大的怕是过六十了。这把年纪在国内估计找不着几个听金属的吧。7点50方才检票入场(人工检票,如果是假票也没问题啊)。人到的不算多,空了一半吧。280票价的都见缝插针挤到前面去了,据说还有直接跳栏杆到VIP区去的。 虹口体育馆基本是我去过的最烂的场馆,从哪个角度看都巨烂无比。而且冻得要死,这大冷的天也没个暖气。我从头到尾都没摘过手套。而且破椅子冰冰凉,我都不敢坐。一开始保安还冲过来不让站着,让我好生为难啊。 本以为暖场的那个破乐队8点开始,不到9点就可以走人。结果磨蹭到8点30才开始,设备似乎不好,声音听着很混乱,基本就是咚咚咚没完没了,女主唱声音听上去很不稳定,飘来飘去的。因此歌也听不出有什么好,观众也很沉闷,或者说很郁闷。唯一听得过去的就是由键盘翻唱的knocking on the heaven's door,连我都能哼上几句,心想下回去K歌时可以试试嘛。A区有两只HIGH的被保安冲突了,保安像苍蝇围臭蛋似地呼地围了上去,把其中一只揪到了门边儿上,全场终于掀起第一次小高潮。有两只鬼佬站在边上,一男一女,跳着类似《低俗小说》里的兔子舞。叮咣砸了一个小时以后,这支乐队终于下场了。感觉上还不如国内一些地下乐队。 Nightwish终于在10点半上场了。A姐虽然30好几了,但是看上去(远远看上去,我坐在后面又近视)像个年轻姑娘似的,不过台风真的和塔很不一样。说实话,我喜欢塔那样的,有黑女巫气质。 最活跃的就是A姐和贝司,撇两句汉语,说几句玩笑话什么的。尤其是说we just pretend it's the last one,假装是最后一首了,但是唱完这首呢,后面再看什么情况再看到底是one还是two还是three了。我忍不住大喊four, five, six, seven, eight, nine, ten!不由想起之前在北京看Lacrimosa时,encore了40分钟,真是过瘾。吉他和贝司喜欢垫个弓步,甩甩金发。印象中金属乐队都爱玩儿这个。最酷的就是Tuomas。一直也不说话,每回贝司出来挑气氛,他就趴键盘上笑笑地看着下面的人疯狂。穿一白背心儿,时不时拎瓶红酒出来吹两口,一头染的红发真让人眼馋啊。 大部分是新专辑的歌,听着虽然耳熟,离跟着唱还远得很。全场也没怎么出现大合唱。没办法哩,大家其实都想听经典老歌嘛。终于听到Nemo时,全场爆了一次。也只有这首歌我能跟着哼哼。但是只要是唱老歌,我就有一种“果然还是不如塔啊”的感觉。到最后唱到Wishmaster时,这种感觉更为强烈。那几句"Master, Apprentice"听上去不怎么有气势。 看网上北京演唱会实况报道,估计海淀展览馆没设座位?要不然怎么pogo得起来的。我一进虹口体育馆看着一排排座位,我就在想,A区的人都Pogo不起来吧?所以全场最多的就是甩头。不过也不算什么吧,台上台下都甩一片。我偶尔也甩一下,可是戴眼镜就这点悲哀啊,甩几下就觉得眼镜要飞了,于是换跺脚,时不时再蹦蹦跳(今天腿脚很酸)。听Skylark时大家基本坐着,到Nightwish时就找不到几个坐着的了,我瞥见前排有一个安静地坐着吃关东煮的,惊为天人。 结束时已经12点了,出了体育馆,连个车都打不到。一个小姑娘奔到我面前问我去哪里,估计她对上海也不熟,明摆着我们不一个方向,还想跟我拼车。走了一截才打到车,司机一副挺想聊天的样子,可是看上去他讲普通话很艰难,我听他的普通话也很艰难。于是我缄口不言。 爬上床已经是1点8分了。 1/22/2008 my loving heart lost in the dark一早上线就直奔百度的nightwish吧,果然已经有北京的哥们把现场报告发上来了,似乎都是看完了立马就连夜发的。 看上去现场非常high,乐队全是重的歌,可能就像上次看的lacrimosa,叫喊的,pogo的。我明天绝对不带包,无论如何得轻装上阵。我的票挺后面的,估计pogo也撞不到我身上吧,还真蛮怕这玩意儿的,去迷笛时就被撞得浑身青。 风评似乎A姐表现也不错,也没唱什么小T的歌,不然就惨了吧,至少我听到的nemo真的很难入耳。 Anyway,期待ing。 1/21/2008 早上街道很空,我恍惚以为我错把周日当周一了前几天一直在找各版本的Caruso。某次在同事的电脑里听到这首歌,Farinelli版的,明明没有听过,却觉得熟悉无比,后来很快就发现了Vitas版。直到前天我才明白为什么我会觉得很熟悉了——十年前就听过了Julio Iglesias版。当时还以为是西班牙语呢。
今天在网上看到有人贴出了NW演唱会曲目,不知道是真是假,最想听的Nemo果然在榜。可是换了主唱,还能唱出我想听的味道吗?在YouTube上听了新主唱在芬兰的现场,哦,虽然还说不上很难听吧,但是……似乎还不如不听。不知道后天的现场会怎样。换了主唱,所以经典老歌很少,颇为遗憾。我还想听Dead Boy's Poetry,没有。我也想听Beauty and the Beast,也没有。
周六去参加Cathy的婚礼。我老是情不自禁想起Alanis的歌词"It's like rain on your wedding day",我对自己说:不要再想这句了,这么想不太好。可是天真的是在下雨,我一遍又一遍忍不住在心里哼这一句。
再一次证明,越是好的餐厅我越吃不饱。
汇源太难喝了,从第一次喝到昨天我一直这么认为。不知道为什么上周末我抽疯买了一大盒。可果美的不错,连着几周都在做促销,我每次都买。 1/16/2008 傍晚的流水帐昨天找广发行找得很辛苦。在寒冷的街头腿儿了一个来小时,广发行早下班关门了。最后给广发的客服中心打了通电话泄愤。 哆嗦着回到屋里,早早就爬上床找温暖。把新海诚全集翻了出来看。《她和她的猫》以前就看过,不过当时不知道这是新海诚的作品。第二次看还是挺喜欢的。老是觉得既有些温暖又有些伤怀似的感觉。《星之声》居然是小千献声啊,惊喜一下。 怀念起北外的FTP了,东西很多。听说日语系有很多在字幕组干活的,总之FTP上的东西往往都比网上要先出现。那段时间基本大家都不用辛辛苦苦下载,直接在学校FTP上拖一下就可以了。真是美啊。 昨天按时睡觉,早晨第一道闹钟响时就完全醒了。不过还是躺到第三道闹钟响才起床。天真是冷。我从小到大都无比厌恶憎恨冬天,也不喜欢雪也不喜欢雨更不喜欢雾。我只喜欢晴朗的太阳天。我妈说能感受到分明的四季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但是我宁愿一年到头只有春天,再加上夏天和秋天也可以接受。 1/14/2008 不好好享受人生,是一种罪恶啊!要怎么兴奋才对呢?三月份Bjork就要来开演唱会啦!我最好的生日礼物了吧?! 昨天梦见我把朵朵丢了,梦里都要急哭了。 整个周末奉献给Hunter×Hunter,看完了TV版62集,OVA版只看了一集,还有29集。刚看完TV版时,很是沮丧,以为就这么完结了呢,可是故事明明没完。幸好发现还有OVA,转到最后一话看了看,虽然还是不知道那个帅爸长什么样子,不过算是找到啦。 西索果然变态得很,怪不得网上的家伙们不停地说高桥的这个角色。也是因为这个我才下决心看Hunter×Hunter的。每次西索一出场,我就忍不住说出声来“妈的,果然够变态”。我想如果阿面看到他肯定立马就爱上。 里面有一个配角的配角,弄不清楚叫什么名字,可是他讲了一句话我很喜欢“不好好享受人生,是一种罪恶” 1/11/2008 摩訶不思議最近美国大选,除了Hillary,那些候选的我一个也不知道,电视新闻里说,美国历史上在这次有可能出现女总统或黑总统了。不禁令我想到当初听Morrissey的歌《america is not the world》,里面有一句“the president, Is never black, female or gay”,如果再有一个同志候选人,估计就齐全了。 好莱坞的编剧们还在罢工,昨天的电视新闻里说到金球奖也基本默默举行了。我从听到编剧们罢工的那一天就很高兴。其实跟我P关系也没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莫名地很兴奋。啊,终于让白痴们都知道了,光靠金主儿和花瓶们是没办法维持的,还得靠文化人!Joaquin Phoenix在金球奖上用沉默支持编剧们罢工,啊,我更喜欢他了。 1/10/2008 从头重拾身边琐碎 从头重拾某印象 从重重叠的光影里 从从来没有两样那花香的记忆这两天公司的网很烂。时上时下。昨天给Evain传东西,屡传屡死。 终于把150张空白CD盘全部刻录完毕。不过没刻的东西还多得很。我的CD架完全不够用了。前年过生日之前我告诉好几个人请他们在我生日时送我CD架,结果我最后一个也没收到。碟包也不够用了,空白CD盒也还得再买。 前天见了十二年没有见的高中同学,她亲亲热热地叫我“老公”,当年我们关系真的相当亲密。我看她的样子似乎完全没变,只是说话似乎鼻音比十多前重一些。不过呢,如果现在的我既看到十六岁的她马上再来看三十岁的她,也许能看出变化来。可是十六岁的我看过的十六岁的她,三十岁的我看到的三十岁的她,我完全没能发现有什么不同。 她和当年的很多同学都还有联系,告诉我甲在哪里乙在做什么丙和丁结婚了之类的事情,可是她提到的人里面有好些我根本没什么印象了。我掏出手机翻看电话簿,发现中学同学的号码我只有四五个,而且不知道人家换号没有。她把我高中班主任的号码给了我,当年她迷那个老师迷到众人皆知的地步,真是怀念啊。我把号码存到手机里,不过也就是打算只是那么存着吧,看着开心。 后来去了百度贴吧里我以前中学的吧,看到现在十多岁的中学生们在里面你一言我一语的,真是可爱啊。五年前学校过百年校庆的时候我正好休假在家,可是我只是从大大的广告牌下经过而已。学校搬到了新校区,就在我家隔壁,我每次回家都会从学校的大门口晃过去好几次,也会去学校旁的水吧里看那些中学生在水吧的墙上乱八七糟却无比可爱的留言条。下次回家的时候,去新校区里转转吧,虽然它跟我的记忆根本没有半点关系。 然后昨天做梦梦见了园。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换号了,我换号以后就没能联系上她。梦里在我家两次搬家前的院墙外的一条小路边,我们都骑着自行车,就像初中时一样。然后她说她要往北走,因为她要去北京上班,我说我得往南,去上海上班,于是我们说再见。冲着背影我大声问她换号了没有,她远远地说没有啊。 然后梦见爸妈,梦里爸爸的身体倒是没什问题,倒是妈妈的腿上出现无数的斑块,十分吓人。我早上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往家里打电话,妈妈接的。我说梦见他们了,所以打个电话,没有告诉她我梦见了什么。妈妈说,啊,我们身体都还好。 还梦见了一个以前在福州时的同事,一个挺委琐的小个子男人。我迷迷糊糊地想不起来他叫什么名字。 P.S.老徐:面回家去了,她爸突发心肌梗,住院了,似乎要开刀的样子,所以不会过来了。她15号毕业典礼。以后能见面的机会就很少很少了。 1/7/2008 探索者的羽翼Sirja真是令我惊奇,几乎每次通email,她都会报告一次新的恋情。刚开始我还会说一些祝福的话,现在都有些懒得讲了。不过也无所谓啦,才十六七岁的女孩子,有一些幻想以及多谈些恋爱也很正常的嘛。上次刚刚说到即将和一个看上去不错的花花公子建立联系,这次又说爱上了一个女孩子,但是那个女孩子好像不会爱她。完全无语了。 周六一下午一晚上把《Tactics》看完了,唔,不错。我很中意配乐,常常有一些片段叫人很赞。樱井的声音越发迷人了。 1/2/2008 time may change me, but i can't trace time去年的最后一篇日志,当时却没发布成功,留在草稿箱里了。重新。
下午头儿说开年终总结会,由于Cathy回家结婚去了,所以只有三个人开会。然后花了十多分钟把工作总结了一下,接下来十多分钟说了一下明年的合同和待遇问题。然后就是两个多小时的鬼扯,大家很愉快地哈哈哈哈。Harry说“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处处都要节约花钱,不能先去看个演唱会,回来再算计吃饭问题吧?”,我趴在桌上说“看来还是不要结婚为好”,Harry很无奈地说“不是要你得出这种结论啊!” 虽然不爱吃蛋糕,但是每碰见蛋糕店,我还是会进去买只抹茶蛋糕,很喜欢这个口味。今天路过Ichigo,却发现没有抹茶蛋糕,只有小杯装的抹茶豆腐。于是买了一杯。好贵的豆腐啊! 新新新三岁的朵朵常常说“我小时候……”,她看到以前穿过的小鞋子就会说“这是我小时候穿的”。于是我问她:你什么时候长大呀?她说:我明天不长,后天就长大了。我又问她:那你要长多大啊?她想了想,说:我长两个! 我回到家的时候是中午,朵朵正在睡午觉,我站在她旁边,她睁开眼睛看到了我,然后用小手揉了揉眼睛,对着我很害羞地笑了。我对她说:来,让姑姑抱抱!她就张开双臂,我抱起她,亲了亲小脸。 元旦假期的最后一天,我收拾东西回上海。我问朵朵:跟姑姑去上海要不要?她问我:上海有棒棒糖吗?有啊,我告诉她。她又问:那有巧克力糖吗?也有,我接着说。她想了想又问:有奥特曼和妖怪吗?我说:有啊,有大的奥特曼。她很决断地说:我要去。我叫她去问奶奶和爸爸让不让她走呢。她在沙发上扭着身体,不太敢去问,她说“姑姑,你去问。”我装作不愿意的样子,“不行,你去问。”她不乐意了,大声地对我说“寄己的事情寄己做!”(她说“自己”还不太清楚,总是说成“寄已”。)我不理她,她犹豫了一会就奔到奶奶面前:奶奶,我去跟姑姑去上海,行行啊?(她从来不说那个“不”字,“行行啊?”就是“行不行啊?”“好好吃啊?”就是“好不好吃啊?”“去去啊?”就是“去不去啊?”)奶奶说上海没有幼儿园,所以朵朵不能去。她又去问爸爸,爸爸什么理由也没给,只说“不行”。于是她就看着我不说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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