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乱乱's profile有秩序的乱 - 疯长的灌木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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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9/2007 can you hear me major tom? can you hear...在某个论坛里看到一个人发贴说想收集齐DB各个时期的照片很难,立刻有人回贴说,这要看你努力到何程度,举例说他自己的电脑里存了六千多张DB的照片,其中不乏花钱从网上买的独家照片。我看得瞠目结舌,做fan就是要做到这个程度才行啊。
DB说他曾经有次问John Lennon对他做的音乐有什么看法,Lennon的回答很妙,'It's great, but its just rock and roll with lipstick on.' 我喜欢这两只英国人。
明天开始放假,但是我还是没决定回家还是留守。 12/26/2007 我这一辈子就等着看DB的现场呢,不然死不瞑目在豆瓣的david bowie小组看到大家讨论“有什么方法,能让david bowie来大陆开演唱会?”: 比如咱们公车上书? 去找张有待?用他搞来suede的力量搞来DB……估计这老头子不要个100多万美金是不会来的,所以还要想办法非法融点钱……他有随时成为历史人物的可能……T T suede和db叔叔可不是一个量级的,张有待没这个面子. 我倒是觉得DB过了贪财好色的年纪了... .. 他的歌,如果审批,十首要砍九首半吧,封建迷信腐化堕落 哈哈,那个可以说成是“深刻揭露了英美帝国主义腐朽堕落的阶级本质”。 给王岐山写信,让他邀请宝儿来北京唱奥运主题歌,随信附上“刹那天地”中文版。 绑架他,如果不能成功就绑架LOU REED或IGGY POP要挟他!
真可乐。然后我又去了我爱明哥小组,看了一下一票明迷的演唱会观后感。大家感想跟我都差不多,国语歌太多,暗涌竟然是国语版,造型没有新意,但是这男人看上去还是很妖孽,舞台有些简陋,小王子收场让人真幸福,还有好多想听的没唱,菊花台太垃圾,etc.etc.有好事者已经把当天拍的DV挂在网上了,我立马去载了一下,虽然拍的效果晃得狠了点。忘说了,安可的时候明哥唱《下一站天国》居然忘词了,他很不好意思地说,忘词了,再来一遍。于是再来一遍。我旁边的两只狂喊“多忘几遍吧!!” 我的身体在等待自由自在--草莓救星 真巧,恰恰今天听到这首歌。听说是描写女人的生理期烦恼的。而我今天正好是。早上发现的时候就盯着冰箱想“怎么办哟,想喝冷藏着的番茄果汁……”上班边工作边听到这首歌,我不禁微微点起头来,唔唔,就是这样。然后就反复听了好几遍。 12/25/2007 星的碎片,沿路四濺昨天到了下班的时间就拎起包往外冲,Eve很奇怪地说:“咦,这个人从来没这么早就走过啊?”啊~哈~,那是当然了,因为我不是每天都有机会去看明哥呀! 挤地铁挤地铁挤地铁,车上的人没有北京的地铁里多,奇怪的是为什么站台上的人感觉上比北京地铁站台上的人多呢?八成都是小偷吧,我在北京地铁里从来没丢过东西,到上海第一天就丢了心爱的手机……在人民广场换乘时,我心里只有一个词“terror”。一身臭汗地终于挤下车。 还没出地铁时,就开始有源源不断的黄牛过来问“演唱会的票要吗?”“有多余的票吗?”这种状况真是到哪里都一样啊。想当初去世纪剧院看Mutter,面就从黄牛手里买了一张假票,好在世纪剧院还是人工验票,要是像首体那样电子验票,就白扔钞票了。 因为在北京的若干次看演出的经验告诉我,不让带瓶装水入场,就打定主意去买场内昂贵的杯装水吧。谁知道,场内卖的也是瓶装饮料。娘的,真不专业!! 进场时在放着at 17和拜金小姐的歌。发现很多人穿得很像是来玩cosplay的,哦~啊~,不过我看不出来是cos什么的。有些带着妖精尖耳朵,完全是明哥曾在舞台上用过的造型。前区坐了一帮人,一看就是组团一起来的,两个小姑娘穿着短袖T裇,正面写着“满天神佛”,背面是明哥的歌词“他妈妈的妈妈全靠安非他命”云云,令我疑心他们曾去红墈看过明哥的“满天神佛摆命舞”。旁边还有三个人,穿着围裙之类的东西,很像屠宰场的洗尸工,正面也有字,一个是“有食麽?”一个是“有毒麽?”另一个是“有罪麽?”一看就是从《每日一禁果》来的。他们聚在一起捧着玫瑰,大声唱歌,先是《今天应该很高兴》,接着《十个救火的少年》,后来就没声儿了。不少观众看着可真有年纪,据我目测,如果不是面相太老的话,应该四十多了吧,和明哥差不多年纪啦。有一个戴着亮玫瑰红假发和妖精尖耳朵的姑娘似乎在场内有不少熟人,四处走着,和不少人打招呼,然后就在离我没几排的地方和另一个姑娘接吻。我突然想到,也许在场的有不少同志吧,就四处张望,果然看到不少小受型。我旁边俩姑娘也挺像,明哥翻唱罗大佑的《爱人同志》时,旁边那个长得像T的女孩儿就说“他有勇气唱出来真好,我们就不敢。”我心想,KAO,都这么说话了还叫不敢麽?? 开场是几首节奏很快的歌,《一一》什么的,明哥的造型没有新意,都是他在香港的演唱会用过的造型,在场的拥趸绝对都曾看过影碟,要不就是钱多烧着去香港看过现场(05年在首体看明哥时,旁边的两只就去香港看过。我也渴望某天也能钱多烧着去米国看tori amos),反正每次换造型出场时,尖叫欢呼声很一般。 普通话不灵光的情况下,明哥说话很慢,边说边想边想边说似的,然后就重复好几遍。在现场的粉丝,据我估计,其实都是对明哥的广东歌比国语版更熟悉,anyway,他很少唱国语版啊。所以明哥说他考虑了很久到底唱广东歌还是国语歌时,底下叫成一片,喊着“广东话!”国语歌太不熟了。进场时我翻了翻演出曲目,觉得我不应该有什么没听过的歌,可是为什么这歌名看着这么陌生呢?原来是改了国语版。音乐一响才知道,哦~啊~,原来是这首啊。昨晚第一次听了《暗涌》的国语版,以前还不知道这歌原来也有国语版呢。昨晚最最最陌生的歌是明哥翻唱的《菊花台》,我只在KTV听人唱过,只有高潮部分还觉得蛮熟。不过为什么明哥唱来也给我一种是在卡拉Ok的感觉呢?不好不好不够好。 潘迪华出场时,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老妖精!马上就77岁的人这么精神,真不错啊。明哥在她面前像一个乖宝宝,不时亲昵的搂着她,亲亲她的脸庞。老潘说“你们的明哥哥很漂亮”,唔唔,大家都这么想啊。 明哥介绍band时,到了林一峰,他问有没有人去过几天前的at 17演唱会,应该也有见过他,果然举手一片。如果不是这个月太穷,我也很想去的。现场还来了不少家伙,林夕、周耀辉、张亚东什么的。他们就坐在前区靠右的观众席,估计坐他们旁边的人吓一跳吧。散场时林夕身旁聚了一堆人要签名儿。 果然以《今天应该很高兴》终场。然后大家等encore。encore了四首,首先是silent night。没办法,昨天是xmas eve呀。我坐那儿就想起来花儿的《平安夜》,当初他们还是小朋克儿呐。终场是《下一站天国》和《小王子》。这两首加上之前也唱了的《四季歌》,算是我最喜欢的几首了。《深蓝色》果然没有,只是这首歌似乎也没在其它演唱会出现过。 22:10明哥和band下场。我晃到地铁站发现末班车还没开,哇~哈~,好运气啊,立马飞奔。末班车前后左右都是刚从演唱会散出来的,一路叽喳个不停。然后我忍不住给面打了个电话报告一番,她果然问我唱《深蓝色》没有。 报告完毕。 12/20/2007 最近睡眠不令人满意看Nana动画的时候,不清楚Trapnest的风格是什么,直到翻看漫画才发现,原来是Glam rock啊,他们最开始也是扒David Bowie、Lou Reed什么的,真让我吃惊啊。Layla在Takumi老娘的病榻前唱的歌居然是Cyndi Lauper。哦,ドキドキ。 看完Nana就特别想听些噪的东西,在CD架上一顿翻找,居然找出来一张半年前别人送我的一张日本朋克。放在CD机里听了几天,越听越不吵。今天换成the smashing pumpkins。在公车上半认真半不认真地听着,听到一句"what I chose is my choice",这句话很有意思。 刚刚在听的抓马里看到一句“那个家伙的小说…全是些死掉的或者想死的角色。那个人也许被诅咒了吧。”“美丽的东西都不太好,想把他搞得一塌糊涂的。”这让我想起Nick Cave唱的"All beauty must die." 最近工作很挤,不过一点也不烦。因为再忙,我也忍不住要偷闲,实在没有理由抱怨忙碌啊。 元旦要去哪里过呢?面说一月会来看我,所以不太想去北京。我妈说因为二月初我就会回去,所以不让我现在就回去。啊~啊~,难不成三天的假期又是在屋里和枕头过? 昨天晚上洗头发。天冷的时候真是不愿意洗澡洗头发,因为真的很冷啊,洗手间里没有暖气。白天的时候就想着,晚上回去要洗头发哟,然后就很不痛快。朵朵有一段时间也很不喜欢洗头发,应该说不是不喜欢,而是到了憎恨和恐惧的地步。当我在玩电脑时,她偏偏要来乱敲键盘,于是我面无表情地对她说,“再捣蛋就让你去洗头发”。于是她十分之一秒内变脸、大哭、飞奔向外婆的怀抱。屡试不爽,她哭起来像杀小猪一样,我妈这么形容。后来妈妈不让我对她说“去洗头!”,这样的话,也许会给她细小的心灵永久留下创伤,一生都不再想洗头发啦。不到半年我再回家的时候,发现她已经不惧洗头了,缠着我要和我一起洗澡时,还会讨好地主动把头伸到花洒下。果然士别三日啊。 12/17/2007 NANA周六早上被闹钟吵醒。由于定的是平日响、周末不响,导致我非常疑惑,到底是星期几啊?这种时候就会觉得一个人住真是麻烦啊,连个可以问的人都没有。早晨七点,我呆呆地坐在床上,不知道是起床去上班还是继续睡觉。后来发现是手机日历乱了,重新改回来。倒头继续睡。 把Nana看完的时候又十分后悔。没有看漫画,所以动画第一季结束就以为完结了,花了一天半时间看完了五十话,结果发现离结尾还有很远啊……真是麻烦,难道又要像Loveless一样让我在等待中热情尽失?而且《天堂之吻》里,矢泽爱就莫名其妙地让两个相爱的人毫无理由地分了手,成全了两个男人的友情,真是奇怪。当初看完的时候,我和面作了小小的讨论,没有结论。这次则是两个女人近乎恋爱的友情。我一边看的时候一边不停地自问“真的不是百合剧吗?”,再次没有结论。 娜娜最喜欢的是sex pistols,啊,我二十岁的时候也常常听那个,不过听的最多的其实是sid vicious不在时的那帮人。我并不喜欢sid和nancy的故事,虽然够疯狂。nancy只是个骨肉皮,和娜娜并不一样。sid爱这么一个女人爱到非死不可,莲也做不到吧。只是一定不会有什么好结局,真想现在就知道啊。 然后我花了很长时间回想我曾经有的朋友。也曾经像奈奈那样认为,那是比男朋友都要来得重要的人,也像两个nana那样想过将来一直一直住在一起。不过最终还是变成了个仅仅互相认识的人而已。真是人生的失败。娜娜轻轻吻了奈奈,我也曾经有过。娜娜蓦地从别人口里听说奈奈要结婚、而奈奈自己什么话也没说的时候,那种来势汹涌的被背叛的感觉,我也曾经有过。真的太能理解她了。 12/11/2007 杂七杂八最近总是很饿,啊,又要长胖了?前些天,头儿说“还以为你挺瘦的呢,原来不是啊?”我问他“是说我很胖吗?”他笑了起来,又安慰我说“你以前太瘦啦,现在正好”。 虽然觉得《人间失格》的配乐挺烂的,但是我还是驴了OST来听。我果然还是有点偏执吧。 今天早上把上下班路上听的CD换成了Blind Melon。 《银魂》落了两话没看了。83大概用暴风影音拖着看了一下,啊~小卷子又出场了。84完全还没看。昨天开看《濑户的花嫁》,真想不到啊,水岛三十出头的人了,去配一个初中生啊,果然听上去略有些苍老啊。子安居然配一头鲨鱼。 昨天做了讨厌的梦,同时也梦见了外婆。啊,外婆,在天堂也要圣诞快乐啊。 Until啊~AT 17也要来开演唱会。时间和明哥只差三天,看来是有可能在明哥的演唱会上做嘉宾了啊。不过还是不很想去看AT 17,因为其实也不是特别热衷,专辑也听了两张,但是也没什么特别感觉,有两三首歌我去KTV必然K一把,如此而已。最主要的是,没有很便宜的票。 昨天晚上床前拎了一张口袋的cd听,这张选歌的风格够奇怪的,杂七杂八什么都有,前面听着还挺民谣的,后面突然又冒出来一首听着像实验采样的,实在没办法往下听,换了一首,又是一个女人一直在疯癫地笑,再换一首,音乐还挺舒缓的,却总听见一个孩子在撕心裂肺地哭。开始还以为外面谁家在揍孩子,停了CD却又听不见了,才发现是CD里这首歌就这处德行。 昨天看了一篇DM小说,里面几个都是玩儿音乐的,看来作者也挺好这道儿,还抄了整首Nirvana的歌词在上面。里面一个玩吉他的男人,据小说称也是个distorted的主儿,就喜欢听实验采样。说实话,我也觉得不是distorted到一定的地步的人,是没办法听得下去那东西的。我记得以前看杂志上有说过,有些采样干脆就用硬钢丝刷在机器上拖拉,然后就把这样的声音录下来。哦~啊~,打个寒颤先。 以前的同事里有几个玩发烧的,我们常在不做生意时聚在一起海侃,说实话我们不是一路人。那几个是不听音乐专听声音的,还有一位专听死亡只买原盘,我跟他们都没法儿比,我专买便宜的D版货,死亡也是偶一为之。我在想不知道玩发烧的那几个,会不会爱听这种实验采样的。如果是好设备好音源,说不定他们听这种毛刷的声音也能听上瘾呢。有一个就跟我说,他不爱听什么流行的古典的,就爱听效果,最喜欢听飞机起飞的声音,在家就开了音箱一遍又一遍听。我把这话告诉在国航工作的WP,他很不理解地说,去我们机场去听啊。另一位玩发烧的总爱跟我说他又买了怪兽的线材,又换了音箱云云。偶尔知道我有一张马友友的正版碟,就一次又一次让我拿给他试他的设备,可惜我一直没找到,直到搬家时才发现赫然就在碟包里。他看到我的KOSS和AKG耳机也拿回去研究了几天,然后告诉我说这两只耳机高音推不上去,低音没有层次。啊~真疯狂啊。 一样米养百样人,果然如此。 12/5/2007 waiting for the miracles to come今天把昨天做好的工作发给上级,那边说这个task早就结束啦,还问我手里还有什么没做的,看看时间上来不来得及等我。我说还有这个和那个,那边告诉我这个task也在昨天结束了,就不能等我了,但是那个呢,还有一个多星期,希望我能快点儿做。 真是惭愧啊。 Strong EnoughStrong Enough God, I feel like hell tonight 12/4/2007 chop chop chervil rosemary bay saute boiling fresh peas昨天看了Cathy大力推荐的You've Got Mail。这部电影里最让我兴奋的是Meg说她喜欢Joni Mitchell。嗯嗯,我也喜欢啊。不过只喜欢她年老的声音,磁性十足。年轻时的声音一点穿透性也没有,在我听来。 把很久以前买的一张Janis Joplin的现场看了。为什么总有人说她长得难看呢?虽然不算漂亮,但是我觉得她看上去还是挺不错的呀。虽然唱起歌来表情总是很诡异,五官都游移了。我猛地想起了SUBS的抗猫,也这么疯狂。那年迷笛,我旁边的小鸡冠头就从鞋里摸出把扳手向抗猫扔去,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动作,很想问他是为什么呢。 把评《聊斋》的书看完了,开看评《儒林外史》的书了。外史是高中毕业时看的,距今十年多了,完全不记得里面写了虾米东西了。有空再看吧。 《龙阳逸史》是拷在手机里看的,因为是日文系统的手机,不认简体字,还专门用转日文汉字的软件转换了一下呢。基本都是在蹲厕所的时候才看,不过也快看完了。我的感想就是:不好看。故事的铺叙很长,发展很突然,然后结束很仓促。完全弄不明白作者到底是要说什么东东啊。 昨天终于把两周前应该结束的工作做完了,长舒一口气。 12/3/2007 soup把94woodstock翻出来看了一下,专门找到Blind Melon那一段,我好喜欢Shannon啊,穿着白裙子,还别着小发夹,可惜走起路来没半点女人样儿。 唔唔唔,我喜欢distorted peop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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