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乱乱's profile有秩序的乱 - 疯长的灌木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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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2008 You want love? We'll make it.在土豆网看到有brent corrigan的照片集,背景音乐是Your body is a wonderland,真是太绝妙了。 昨天听到一首老歌,“Joni Joni please don't cry,You'll forget me by and by,you'll just 15 and I'm 22,And Joni I just can't wait for you”,于是想起以前的一个女同事。她14岁认识了23岁的男人,然后相好10年才结了婚。每每想起那男人极富耐心地等待她长大成人,就觉得真是温馨啊。 今晚又要坐长途车,真是烦啊。 2/27/2008 冲冲冲田园将芜真是老了啊。过年回家的时候,我妈问我为什么不吃水果,我说看了就不想吃,她说我是老了。
这两天看小说频频看到一句话“死道友不死贫道”,真是喜欢这句话啊。我不喜欢自私的人,但是比较拥护自利的人。
最近都没听到什么好音乐,这几天听了六七张专辑,看简介都赞得要死,听了都过耳就忘。
昨天刚看完一个关于DID的小说。以前看过一本《人格裂变的姑娘》,一个人有二十几个不同的人格,生活起来够丰富的。对于亲人来说,也够痛苦吧。木原的《Cold》当时看的时候光顾着感动一把也没多想,昨晚突然想起,透莫不是也是DID?
用进度条拖着看了网上能看得到的大部分Brent Corrigan,看他从不足十八岁时的青涩可人的小样儿变到过二十岁后的老油条样儿,啊~啊~人堕落起来真是快。或者是说本来就够堕落的,越发变本加厉了?
2/22/2008 回忆虽没味道 让我们一同地沉下去苏打绿-小情歌
這是一首簡單的小情歌 唱著人們心腸的曲折
我想我很快樂 當有你的溫熱 腳邊的空氣轉了 這是一首簡單的小情歌 唱著我們心頭的白鴿
我想我很適合 當一個歌頌者 青春在風中飄著 你知道 就算大雨讓這座城市顛倒 我會給你懷抱
受不了 看見你背影來到 寫下我 度秒如年難捱的離騷 就算整個世界被寂寞綁票 我也不會奔跑 逃不了 最後誰也都蒼老 寫下我 時間和琴聲交錯的城堡 第一次听到苏打绿时,很惊异,从长相到声音都觉得像个女人。在KTV点这首歌,我弟大呼“这是男的吗?”他这标准异性恋最接受不了的大概就是这种型的男人吧。不过我还蛮喜欢这首歌的。
我的AKG耳包接线的地方断开了,我拿强力胶粘好以后顺手把强力胶塞在衣服口袋里,结果隔天抄手时才发现强力胶粘在口袋里拿不出来了。在百度知道上问了一下应该怎么办,有人说要拿洗甲水泡。再隔天,Grace扒着我的口袋就硬把强力胶扯下来了,也没有把衣服扯坏。太感激她了。
在大厦食堂总是吃不饱。我太挑食,每天能吃的菜不超过两种,到了下午就饿得要死。
昨晚顾岩给我打电话,真是令人惊异啊。他到上海出差,但是行程很紧,没空见面了。我告诉他我吃过最好吃的饺子就是在他家吃的,他很高兴地说下次我若还有空去他家,会让他老婆再做一次饺子给我吃。有一次去他家吃饭时,他老婆准备炒荷兰豆,他问为什么不把豆剥开呢,他老婆说荷兰豆不用剥开的呀,他说不行!我家的荷兰豆就得剥开吃。于是我平生第一次吃了清炒剥开的荷兰豆。我挺喜欢他老婆的,温柔贤惠又十分美丽。不过大概没什么机会回长春了吧。
天气越来越暖了,终于春天来了。我喜欢春天。 2/21/2008 萎靡啊,整天很萎靡。
昨天睡下以后黑暗里觉得有点小动静,心想也许是老鼠吧。于是想起很多有老鼠的地方。
十二三岁的时候,家里住的那幢楼闹耗子,白天或者有人在的时候还好,一个人在晚上我就怕得很。也搞不清为什么女人就会怕老鼠呢?
那时候有一个英国的电视剧,里面有一只被化学制剂感染的下水道里生活的老鼠,长到小轿车那么大,常常把人拖到下水道里大吃一顿。大概我的恐惧就是从这里来的。每每听到耗子的声音,马上车子一样大的老鼠就在我脑子里开始大肆活动。
某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听到又有老鼠在衣柜里悉悉嗦嗦的,又很害怕。突然一只小蛾子飞过眼前,我就尖叫起来,把爸妈都惊醒了。然后我开灯看到也受了惊的蛾子,为什么我会把蛾子认成老鼠呢?真是怪事。于是妈妈来陪我睡了一夜。后来就去抱了只不足一个月的小猫来养着。上初中的我天天早出晚归,但这只猫偏偏最喜欢我,虽然它的饮食全是爸爸在照顾,卫生全是妈妈在负责,弟弟是陪玩,我也就晚上能抱抱它。它长大一点以后就天天晚上趴在我的房门口,等做完功课的我来开门。往往在开门的瞬间它就冲进来直接跳上床,我常常纳闷它到底是一直在门口趴着,还是反应神经过于灵敏,能从不论什么地方感应到我要开门然后冲过来。
99年去福州的时候正是蚊虫最多的时候,纵然大夏天里长衣长裤地捂着,天天身上还是一百多个叮包,不得不感叹营区里绿化做得真好。然后真的虱多不痒了,蚊子叮几口完全没感觉,天天风油精当香水一样用。不过还真没耗子,真是怪事儿。
2000年上了海岛,岛上物种丰富,蜈蚣老鼠毒蛇蟑螂什么的就是家常便饭。常常我在前面看电视,后面老鼠们就大开party。太吵的时候我就敲敲墙壁或者跺跺脚,它们就安静一小会儿。奇怪,当时我真的一点儿也不怕那玩意儿了。蜈蚣看上去很丑,但是也不为惧,反正在桌上或者墙脚碰到的话就下楼去拎块砖来砸死它就好了。毒蛇虽然常常看到被打死在路上,也有人拿来剥皮煮汤,但是我一次也没有单独遇见过。不知道为什么蛇那么多,老鼠却没减少。倒是蟑螂,讨厌得要死。有时候伸手去摸水杯,就会摸到一只蟑螂,只好见一只打一只。
本来可以再写几行,不过Cathy来叫我吃午饭了。元宵节吃些什么好呢? 2/15/2008 Places we could go昨天情人节,出差在上海的高中同学来找我一起吃晚饭。久光里到处是情侣,我暗想不知道在别人眼里我们像不像一对拉拉情侣。
下周妈妈过生日,在淘宝给她和爸爸各买了一个耶稣苦难十字架。
快十年前看的《Amy》,一直记着里面一首歌,昨天从VeryCD上把OST载了下来,才发现小女孩唱的是"places we could go",我这么多年来一直以为是they say we could go。谬误啊。背景已换成这首。
Nick Barker & Alana - You & Me
Flowers for your hair
Rainbows for your eyes to see Music in the air you breathe and games we like to play Whatever makes us happy
We'll do it everyday and if the there's storm clouds everywhere and if the sun won't shine well then who really cares If I'm with you, If I'm with you You know that there's nothing else
That I would rather do than be with you Places we could go
and if that just gets boring You know we could always stay at home But there are years for us to grow and you know there is one thing that I want you to know That if there's storm could in you air If the sun won't shine well then who really cares If I'm with you,If I'm with you You know that there's nothing else That I would rather do than be with you 2/14/2008 the state of emergency is where i want to be买了BJORK的票了,1200的,打折850,内场B的票。到时候争取挤到内场A去。本来打算就买800的票,但是折扣比较小,而且在豆瓣看到有人说没可能挤到内场去。想想夜愿那场200块票的都有人挤到内场A了,真本事。
昨天晚上去台湾小吃吃晚饭,翻看小店里摆放的去年的女性杂志,我才知道原来我过的是下流生活,宅只是表象之一。看了看下流人物的各种特征,我基本符合。抛弃上进心,工作绝不积极,对物质生活没有更高要求,衣着不淑女不熟女不职业就是乱八七糟,喜欢网上购物而不喜欢逛街,喜欢窝在家里看书看碟看电视,不喜欢参加聚会集体活动,基本不自己做饭,省略早餐,吃饭以吃完以后好收拾为准则,etc。
2/13/2008 My heart is leaving you, it says goodbye.春节时在家总发不上日志,不知道什么缘故。本来每天还算有些零零碎碎的事情可写,但是攒了七八天下来,却觉得什么也没发生,没什么好说的。有时候真怕了回家,因为春节总有许多饭局,我真的很不喜欢,去饭店吃饭永远吃不饱。 天天在家做米虫,除了吃睡,什么也不干。我一直很奇怪一件事。无论在哪里,只要旁边有别人,我醒来的时候一定要装睡,哪怕全无必要。在家也是,明明睡着醒着也没什么区别,但是我醒来以后一定会装睡,不让别人发现。偶尔我会想这是为什么呢,我这是什么心理呢,可是想不明白啊。 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爸爸唱歌。过小年的时候带领全家去KTV吼了一下午,我妈年轻时很爱唱歌,于是给她点了一长串革命歌曲,她唱得很来劲儿。朵朵也拿着话筒说谜语。 朵朵学了两个谜语,于是在各种场合反复说。有时候刚说完就又重复。某一天刚重复了三四遍,又要重复时,大家开始喷饭了,她很慌乱地看着笑得东倒西歪的大家,然后就很伤心地哭了:“你们干嘛啊?”然后我们只好忍着不笑了,鼓励她继续重复下去。虽然朵朵还是常常念叨着奥特曼,但是我还是没给她买,给她买了套芭比娃,她十分兴奋,晚上都抱着睡,早上起来也首先找芭比。不过没有持续几天,过年时节新鲜东西太多了,她顾不过来。 昨天坐长途车回上海,坐车时很难受,有些晕车。为什么我每次坐车的前一天老是忘记好好睡一觉呢?路上堵车,比平常多花了两个小时才回来。回到屋里第一件事就是换床单被套枕套等等等等。为什么天还是那么冷,我一夜哆嗦着没睡踏实。 应当开始越来越忙了。Patience在节假前就预告给我将有几份活儿交到我手里。才回来第一天开邮箱就发现她又发了三个邮件来布置任务。啊~我只能想着“工作着是美丽的” 2/4/2008 立春昨天今天都没有下雪,看来晚上可以回家了。 真是寒冷的冬天,我很手足无措,不太知道怎么应付这样的季节。有人告诉我说福建也下雪了,不知道是真的假的。99年奔向2000年的冬天我是在福建的海边度过的,是我印象中最寒冷的一个冬天,比在长春的零下三十度还让我觉得骨头里都是冷的。很奇怪。同事上班的时候很兴奋地说看到结冰了。那年我得了风湿,蹲下身时就能听见膝盖里面的骨头嘎吱嘎吱响。可是第二年的冬天就暖和到了不像话的程度,穿着长袖T恤就过元旦过年了。之后到了北方六年,终于风湿不再折磨我了。不过阴雨天还是隐隐地有感觉。 2/3/2008 朋友们来看雪吧昨天发现昆德拉一句话“所有人都暗暗希望别人死”。以前我有时会有这种想法,心里想自己是不是太阴暗了。看到这句话让我松了一口气,原来我只是一个标准普通人而已嘛。 街上逐渐有一些卖烟花爆竹的摊贩。有一次Eve说她很讨厌鞭炮声,她不理解为什么有人热衷玩这个。我很惊讶地发现原来上海没有禁鞭。北京已经禁了十几年了,许多孩子从出生就没放过鞭炮,直到去年才解禁,允许市民在规定时间规定地点小放一把(双规??),去年在元宵节前四处都能看见鞭炮热卖,到最后一天已经论捆甩卖了。我也不喜欢这东西,但是也不反对别人玩儿,不过我是不喜欢有人陡然把东西扔到我面前。小时候有一次我和弟弟站在阳台上甩鞭炮玩儿,结果我胆不够大,点着了就手软,不能像弟弟那样甩出去,然后就掉到楼下正在摘菜的大妈身边的空痰盂里,闷闷地炸了一声,大妈吓得够呛。 前一阵看了好些穿越文,大概大家都把穿越当个好玩儿的事情,穿到不知哪个朝代以后,卖弄现代人的那点小知识,给井安个泵啦,给将军出主意“敌退我进敌疲我打”之类的,或者假装才高八斗朗诵“床前明月光”什么的。我昨天想到的是,如果我也穿到古代去,一定先攒钱买个男人作小妾。不要那种男生女相的,一定要那种不论谁看了都要说“这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啊”的那种。然后让他裹脚,三寸,一毫米也不能多,每天坐在镜前贴花黄,垫着小脚做家务,没事儿时也允许他和隔壁邻居坐在一起八卦八卦,总之就按《镜花缘》女儿国里那一大套办。 之所以有这个想法,是因为昨天看了冯骥才的《三寸金莲》,哦哇,女孩儿裹脚的过程那叫一个折磨,然后一帮有莲癖的男人们没事儿就聚在一起赏小脚,还分什么妙品神品,温软香润,捏一捏闻一闻之类。真不知道脚上一层层裹着那么 多布,怎么还可能香得起来。自打知道裹脚这事儿从李后主开始,对这人的印象完全改观,应当把他从坟里刨出来,先鞭尸再剉骨扬灰。 想到刘达临《性史图鉴》里说到中国古代男人们的恋足癖。我没看过别的春宫图,但是刘达临书里的那几幅春宫图,无论别的部位描摹得多么细致清晰,唯独女人的小脚是不能露的,哪怕身上不着寸缕,小脚上一定是把鞋儿穿得好好的。男子挑逗女人时,也必然从摸小脚开始。当初看到这一段时,我不停在心里大叫:太变态了~太变态了~太变态了!!不知道现如今中国男人会不会还有要把玩一双小脚的想法,如果有的话,请拉出去砍了。以前看过一篇讲跷的文章,大意就是为了满足男人们对小脚的爱好,男旦们就踩跷,这样露出的也是一双尖尖小脚。我又忍不住想大叫:太变态了~太变态了~太变态了!! 我外婆就是一双小脚,当然解放后是不用缠裹脚布了。看到她的脚我就脑袋发冷。真的挺难看的,好好一双脚为什么要弯曲成那样子,四个脚趾完全是折断的,然后长年累月紧缠慢裹后深深地陷在脚掌里。我是实在看不出哪里好看。等我买了男妾,也学那春宫,敦伦时也不让他脱鞋。 2/2/2008 Sugar, bring me sugar今天早晨闹钟没响,一睁眼已是七点四十,才想起今天原来是周六。 公车还是一样的挤。越发觉得昨天早上是不是乘了一辆幽灵电车?每天都是一群人拥向车门,昨天居然只有我和一位帅哥一起上车,到得车上居然还有三个空位,有一种改天换日的感觉。 整整九点到达公司,今天只有四个人上班,所有的大小头儿全都没来。啊~可以尽情放肆了。 前几天听一张放了好久没听的碟,听到一首日语歌,这个女人唱的不是一般的难听,但是却又想再听一遍再听一遍再听一遍。大概虽然难听但还是有打动人的物质吧。有点像左小祖咒,虽然我只能用难听形容他的歌,但是还是会想听。给Cathy拷了祖咒的坐在你身旁那首歌,在我看来,似乎是祖咒最能入耳的歌了,可是Cathy还是苦着脸说“真难听”。我给我妈听过一次,我妈说“这是什么东西?!”之前给我妈听了一首二手玫瑰的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二人转比较吸引我妈,总之她说“好听”。 2/1/2008 你是我温暖的手套、冰冷的啤酒又下雪了,真的要回不了家了?? 卖羊肉串的新疆人在店门口堆了一个维族老头儿的雪人,左手里插着一根羊肉串,右肩上排着三个啤酒瓶儿。 中午吃完饭去动漫城转了一圈,尤其在卖奥特曼的店里认真转了一圈,但是最后还是就这么走了出来,因为——真的太丑啦!还是不想买,不管朵朵再怎么喜欢那玩意儿。然后去看了一下面很想要的阿布的背包,也没有买,虽然老板娘使劲儿游说我,还向我推荐水果篮子的包,因为——真的不便宜。 把手机设了电话留言录音,以后给我打电话的,如果听到日语提示,请在哔一声后留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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