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乱乱's profile有秩序的乱 - 疯长的灌木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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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1/2008 为什么刚才发不出去看到一个很有意思的笑话:
问:你觉得自己最像《围城》中的哪个人物?
答:人民文学出版社 今天收到Harry发的工作邮件,我才得知关于“嗲”被收入牛津大词典的假新闻,去网上一搜,才发现地球人都知道了,我竟然还不知道,愧~啊。不过,似乎公司里的人也不太清楚这事儿,有记者打电话来求证,Harry才忙活了半天澄清了一下。我看了一下那假新闻,造新闻的那人还挺像那么一回事儿,diaist这种词也造得出来,果然是个牛ist。 上周五和Grace一起去看电影,正在上映的只有三部,其中一部Grace已经看过了,我们花了十秒钟商量了一下,决定看《国家宝藏2》。捧着一大碗爆米花,我们开看。看的过程中不断对电影中的bug提出疑问,然后彼此释然地自答“这是电影嘛”。虽然是个烂片,但是还算看的愉快。出了门把没吃完的爆米花给了乞讨的小孩子。然后碰到一个自称来自外地去探亲访友但皮夹被掏急需几块坐车钱的穿得还挺周正的人。由于我心情还蛮好,所以我打断他滔滔不断的“小姐请别误会”之类的话,爽快地给了他十块钱。 走过南京西路和常德路交叉口时,Grace说那幢破楼就是当年张爱玲住过的。我大为惊异,因为我每天坐车上下班都要从这幢破楼门口过,真的挺破的,没想到还是幢有文化的楼,好像去年有部讲几个女人的电影就拍的这个破楼。不过我一点也不迷恋张爱玲,再坐车经过那楼时也还是很麻木。
3/28/2008 RP!我的手机定了闹钟,却总是在周一的早晨不响,迟到好几回了,幸亏公司在考勤上不怎么严格。
去论坛里发了个帖子,咨询达人们这是怎么回事,结果有人回说,他的803就很OK,我这只一定是RP问题。
气得我要死。 3/26/2008 今天真累,因为Patience在线等我交任务今天在豆瓣上看到有人说到关于bjork事件的后续,广电局又出头露面招人讨厌了。大家一顿痛骂。有个人冒出来说,广电局也有让人能接受的一面,已经默许无责任下载和盗版,似乎也有道理哈。以前每次坐车去复兴门,经过广电总局时,我就想,要不要学一回董存瑞,把它给炸了。
还有个人发了个帖子说,为什么中国的教科书会隔几年就换呢,因为隔几年就会冒出来个什么事件证明教科书上说的东西是错滴。以前听老罗语录时,老罗说发现如今的教科书和他小时候念书时用的是一样滴,他很震惊。比较二者之言,也不知道哪个说的是对的。我也就英语教材看的还多些,从少儿的到大学专业非专业的都看过,似乎还是有变化滴,不过为什么教学法变来变去,教材改来改去,中国人在全世界范围内似乎对英语学习投入的热情时间和金钱最多,还时不时嘲笑日本人的英语很烂,实际上托福成绩却是全世界最差的呢。不过也幸亏全国人民热情高涨地学英语,不然我也会失业吧。嗯嗯,老徐,Vivian,啊,都要和我一块儿失业。我是一直在英语专业的圈子里打转的,几年前去批改非专业四级考试卷时才惊异地发觉,原来大家的英语真的烂得很。但是我真的很喜欢批改到什么也不会的学生的试卷,因为看都不用看,直接划个0分就OK了。当我拿到一迭清华大学的考卷时,因为学生们都很认真地作答了,我只好一个字一个字看,真的苦闷到死呐。
so much work昨天终于吃鲁肉饭吃到吐了,是真得恶心地吐在了碗里。
很久以前面就跟我说,不要喜欢吃什么就没完没了地吃,然后吃到想吐就一辈子再也不吃。
可是我就是这样的人呐,喜欢什么了就疯追,到腻味了就再也不理会了。 3/24/2008 宅到底Eve要去秋叶原,让我好生羡慕,那里可是Otaku的大本营啊,本想托她带点什么回来,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来什么好。真遗憾啊。
常常在论坛里看到囧这个字,虽然一看就知道是表达什么意思,象形字就好在这种地方,但是很久也不知道它念什么。 烂泥人生only in weekends周五本打算去看《史前一万年》,结果还是和Grace和Cathy一起去K歌了。
接下来的两天,完全是烂泥状态。周五晚上十一点上床,直到周日晚七点之前,没再下过床了,一直躺着,也没有吃东西。周日晚上爬起来洗澡吃东西,吃完反倒觉得撑得很。站到人体秤上发现居然比周五轻了三四斤。
周六中午醒来时本来是打算出门把没看的电影补上,结果居然阴雨连绵的,半点也不想出门。周日上午再醒来的时候,阳光似乎挺明媚,但是半点不想起来。躺得浑身骨头疼,却更不想动了。
这两天去把电影补了吧,公司发的票舍不得浪费啊。 3/19/2008 back to normal working days3/14/2008 boys on my left side, boys on my right side, boys in the middle, and you are not here昨天把收了很久的向Tori Amos致敬的专辑拎出来听,大部分的歌都让我觉得,到底还是不如tori啊。
可是有一首歌让我很在意。其实《Caught A Lite Sneeze》并不能归入tori的歌里最得我欢心的一批。但是Voltaire的翻唱却让我有了新的认识。
又看了几章《巴别塔之犬》。彻底放弃了与语言学有紧密关联的期望。有一点我很在意,因为目睹妻子的意外死亡的只有一只狗,所以这个身为语言学者的丈夫就想尽一切办法教这只狗学说人话,想让它有朝一日能够开口解决丈夫心中的这个悬念。狗的发声器官和人完全不同,所以这种尝试是不可能成功的。但是小说作者没有想到,作为一个语言学者,这个丈夫应该自然而然地想到,既然不可能让狗说人话,那么人应该试着去了解狗话,毕竟人可操纵的科学道具有很多。
这只是一本描写夫妻感情的故事书。在豆瓣上看到有人评论说,绝对没有办法去原谅会把妻子逼到自杀的份儿上的丈夫。但是我想两个人因爱而结合,最后发现始终不能沟通,这也不可能只是单方面的责任吧。认为自己没有办法做个好母亲而选择不生孩子的妻子和一心想要个自己孩子的丈夫,能判断谁对谁错么?意外地怀了孕就选择自杀,并不是每个人都觉得自然而然的事情。有人说看这本书看的很悲伤,我只觉得有些压抑,倒不觉得悲伤。忘了在哪里书里看到的,爱只有在付出的时候才叫做爱。这样的话,世界上的大部分人其实都只是在空口套白狼而已吧。 le petit prince午饭后看了一会《小王子》的音乐剧。差不多十年前读的这个故事。买过一本三联的《玫瑰花与肉丸子》,玫瑰花指的就是这个小王子,肉丸子所指的那位,也是我的至爱,小飞人卡尔松,这个故事就更早了,上小学的时候读的,那就是差不多二十年前的事情了。等到朵朵上小学了以后,我一定逼着她先读这两本,不读不给看奥特曼。
学的那点儿法语忘得差不多了,看着《小王子》的字幕,才能勉强听出来一些完整的句子,“给我画一只绵羊吧”“你是从另一个星球来的?”etc.可能是因为毕竟是儿童书,语言还不是太难吧。当初看《巴黎圣母院》的音乐剧,因为没有字幕,所以完全听不出完整的句子来。
不由想起去看《牡丹亭》的时候,旁边坐了俩韩国人,也不懂什么汉语,使劲儿盯着舞台边上的英文字幕,也不知道她俩英文水平如何。我偶尔也去看那字幕,心里想着,TMD,真糟蹋中国文化。石姑姑出场时全场笑成一片,那俩韩国女子很惊恐地四处张望。 3/10/2008 郁金香前几天突然打算养郁金香,于是考虑了好几天,我是买种子呢还是买球茎还是成株呢?在此之前,我曾有过养薰衣草的经历,结局是三个月,花花草草死光光,后来养了盆五色。于是特地买了三本花卉栽培的书,认真研究了一番,结果发现现在已经不是播种或者是培球茎的季节了。很快夏天会到来,温度超过20度时,郁金香就停止生长,保养不好也会烂掉。我又开始烦恼了,难道就一直等到九月十月再说吗?又有点不甘心呐。
周末去了小区旁的花鸟市场。前些天看到立在地铁站旁“花鸟市场”的招牌时,我一心把它想得挺大的。在北京时我去过三个花鸟市场,一个是官园的,据说是北京三大鱼市之一,鱼很多,花倒不多,我买了两条斗鱼,两个月不到死完了。一个是农科院后面的大森林花鸟市场,真的相当大,我和ZH在里面逛了很久才出来,当然什么也没买,他是去看鱼的,多是必须配海缸的海鱼,要不就是金龙。我还去过玉泉路的花鸟古玩市场,好几层,我在那里买了一个八块钱的花瓶,巨值无比,然后一把勿忘我,不用插水,一直到我离开北京的时候都还很漂亮。
但是这次这个花鸟市场。。。摊主不超过十个,只有一家有卖郁金香,而且还是切花不是盆栽。问他这是什么品种,他告诉我说“番茄炒蛋”。我大为惊异,回来查书,原来正式名是琳马克,NND,不过是红花带点黄边,就给起出这么个奇怪的名字。
甚至还有一个品种的名字叫作oxford,应该建议公司把它作司花得了。
i don't like mondays周末妇女节,打开电视铺天盖地都是这节目。公司发了张电影票,我还没想好哪一天去把它用掉,说起来有年头没进电影院了,在我的认知里,电影院很少上映什么值得花钱买票看的电影,不如五块一张的D版碟来得实在。
有一个节目讲的是生理痛,我心有戚戚焉,半认真地看了,那个女住持说有一次痛得她跪在床边爬不动,心里想着“减寿十年,让我变成男人吧!”啊,我也有过类似想法,尤其是半夜里痛得睡不着的时候。节目里分析了生理痛的各种类型和体质,看来我是湿热型,医生说平日要注意饮食清淡,我觉得好冤枉啊,我的饮食已经够清淡了,在生理期也从来不乱吃东西,连平时都不太常吃凉的东西,再要清淡er我就只能学兔子啃生萝卜了。
3/7/2008 朝生暮落好事儿在网上看到两会上有女委员提出女性经期应有法定休假。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768d4101008ll5.html
赞成。无比赞成。
我转发给几个女朋友女同事看,大家一致赞成! milestone of 而立去年在涵芬楼书店看到《巴别塔之犬》时就很感兴趣,一看这书名就知道是跟语言学有关的。当时正在packing准备离开北京,直到上周我去乐购,才买了一本。断断续续看了几天,每天几页。到目前为止,有点没达到我的expectation,我本来指望这本书会更有意思一些。虽然书里的主人公是个语言学家,可这本书到底是小说家的小说而不是语言学家的论文啊,里面只提到了一些极为基础的语言学入门知识。不过如果把小说写得像乔姆斯基,我应该也不想看了吧。结论还是要等看完才能下吧。
当初遇到的一个德国女人,知道我是学语言学专业的以后,就一直管我叫linguist,当时我惭愧得要死,毕竟我没有认真在学嘛。即使是拿到了学位,我那点皮毛也只能唬弄外行人吧。
关灯后半天没睡着。不知道是不是刚翻了几页《巴别塔之犬》然后就想起我三年前词典学课程的学期论文,我起劲儿地在想当时我在论文里都写了些什么东西。Harry如果知道我连下班都在想lexicography的事情,应该会赞赏我一下吧??
原来那只半人多高的CD架是Vivian送我的。本来我就有些怀疑是她,昨天证实了一下。谢谢啊,Vivian,收你礼物收得太多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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