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乱乱's profile有秩序的乱 - 疯长的灌木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4/30/2006 建筑翻看梁思成解放前写的《中国建筑史》,很多问题很叫人触动。
他写道:
研究中国建筑可以说是逆时代的工作。近年来中国生活在剧烈的变化中趋向西化,社会对于中国固有的建筑及其附艺多加以普遍的摧残。虽然对于新输入之西方工艺的鉴别还没有标准,对于本国的旧工艺,已怀鄙弃厌恶心理。自“西式楼房”盛行于通商大埠以来,豪富商贾及中产之家无不深爱新异,以中国原有建筑为陈腐。他们虽不是蓄意将中国建筑完全毁灭,而在事实上,国内原有很精美的建筑物多被拙劣幼稚的,所谓西式楼房,或门面,取而代之。主要城市今日已拆改逾半,芜杂可哂,充满非艺术之建筑。纯中国式之秀美或壮伟的旧市容,或破坏无遗,或仅余大略,市民毫不觉可惜。
雄峙已数百年的古建筑,充沛艺术特殊趣味的街市,为一民族文化之显著表现者,亦常在“改善”的旗帜之下完全牺牲。近如去年甘肃某县为扩宽街道,“整顿”市容,本不需拆除无数刻工精美的特殊市屋门楼,而负责者竟悉数加以摧毁,便是一例。这与在战争炮火下被毁者同样令人伤心,国人多熟视无睹。盖这种破坏,三十余年来已成为习惯也。
在北京城转一转,就会立刻感觉到梁公的话无比入木,即使他的话是在六十多年前说的,仍然一针见血。 常常在一堆丑陋的现代建筑中瞥见侥幸保留下来的明清建筑的小角,实为可怜。 我一直奇怪北京的楼群都是什么人们设计的,竟然可以弄的那么丑陋不堪。尤其那些大片大片的镜面玻璃,不停强奸过路人的眼睛,说不出的堵心。 羊儿 买了一个美女大波鼠标垫,哈,手感很不错。我很得意地把它放桌上,没事就摸摸。问Puppy要不要,却不好意思用。
羊儿终于功成圆满了,我也松了一大口气。什么时候她才能像我一样,受得住打击。
周五陪羊儿去面试,羊儿进去的时候,我站在门口听其他的candidates交谈 。一个男考生刚从另一个面试考场出来,很是兴奋地对站在门口的女考生讲解翻译家。“王道gan,就是翻译情人的那个啊,Amant!”他还很拽地来了句法语。那两个女生连连称道,“对,对,王道gan”。我很疑惑地小声问,“难道不是王道qian吗?”站我旁边的女生说,“啊,是王道qian。”那男生呼叫起来,“噢,sorry,说错了,是王道qian。”我旁边的女生对我说“原来这儿还有一个卧虎藏龙的呀。” 我郁闷得不行。我知道“乾”念qian而不是gan也算卧虎藏龙的话,全国的小学语文不用再开了。 4/26/2006 等待五年前看的赵波的小说《等待三十岁的来临》。那时的自己还算年轻,不能理解这什么快三十岁的女人行事如此接近疯癫的边缘。当时的印象就是,快到三十岁的女人似乎都非常绝望。。
如今我也在等待三十岁的来临,不过我似乎还不算绝望。可是我还是心慌慌的,似乎尚未做好必要的准备。 Vivian说,“我还没有年轻就已经老了。”
笑问缘何。 Vivian说,“我从小就是老的。” 突然想起《Mr. Butterfly》。
似乎是一个和花木兰差不多的故事,完全不同的结局。 同样是伪装了性别,同样是为了国家执行任务。 一个是主动出征,风光归来,从此有了无数演绎出来的传说。 一个是被逼无奈,沦落异乡,因而被局外人看作是政治牺牲品。 没有看过电影,只看过剧照,我想像中的蝴蝶君比起尊龙应该还要娇弱柔媚很多。
看剧本的时候,一直有一个细节问题没有想明白,直到现在也还是不明白。 德国人爱上了女装的蝴蝶君,以为这是个女人,上了好几次床都不知道这根本就是个男人。甚至蝴蝶君身陷囹圄,向他坦白自己是个男人时,德国人仍然不能相信,深受打击。 怎么会呢?很奇怪很奇怪很很奇怪。 4/22/2006 I can get no satisfaction因为正好听到The Rolling Stone的这首歌,所以在标题栏写下了这句话。可是的确是啊,我这个人好难满足的。总是有了东想要西,有了一想要二。
羊儿在我这里五天了,她真是一个乖乖女,除了看书学习,什么事儿也不寻思。希望她一切都顺利,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得住挫折。
为什么好多紫色都那么难看呢? 4/16/2006 赏心零六年还没到来的时候,我对自己说,要重新做人了,每天按时作息,要做很多事情。 如今零六年过去小半年了,什么状况都没有改观。 又一次证明自己是个没自控的人。
周五去面那里的时候,正好路边有个大婶在卖花,于是买了一束太阳花。她一个劲儿地向我推荐玫瑰,可我对这种花完全没有兴趣。到了面那里,她说没有花瓶,于是拿空的开水瓶插上了。 想起大前年在WJ那里,一屋子的凌乱不堪,却在电脑桌上放了一个空的开水瓶,瓶里插了一大捧盛放的百合,在乱之极的屋里,显眼之极,也美之极。
今天去买了新茶,龙井和翠芽。 想买味道浓的绿茶,毛尖要到下个月新茶才能下来,所以就买了龙井。其实不太喜欢龙井,无论多贵的叶子,颜色总是那么不令赏心悦目。呵,不过茶是用来喝的,不是用来看的。 看到翠芽时,那么细长的芽叶,陡然就想起了令我念念不忘的雪芽,向售货员确认了泡它的时候的确会根根竖立,二话不说,买下。呵,茶虽然不是用来看的,是用来喝的,可是看上去赏心悦目于我而言,还是很重要的。
4/14/2006 小美人鱼在网上下了《小美人鱼》的OST,没有看过那部卡通片。
一听之下,真是不喜欢。 《海的女儿》是我比较喜欢的一个故事,比小到大看过很多遍。 虽然大部人都认为这是一个至纯的爱情故事,可是我从不这样认为。 它其实是有关于野心,或者叫理想,及其破灭。 野心就是一个注定不会有不灭灵魂的人鱼,一定要得到不灭灵魂。 和世间大多数女人一样,她实现梦想的方法就是所谓爱情,把全部赌注下在一个男人身上。 其结果当然也和世间大多数女人一样,当然就是破灭。 其间老祖母回答小人鱼的一段话,说的极好。 “难道我没有办法得到一个永恒的灵魂吗?”
“没有!”老太太说。“只有当一个人爱你、把你当做比他父母还要亲切的人的时候:只有当他把他全部的思想和爱情都放在你身上的时候;只有当他让牧师把他的右手放在你的手里、答应现在和将来永远对你忠诚的时候,他的灵魂才会转移到你的身上去,而你就会得到一份人类的快乐。他就会分给你一个灵魂,而同时他自己的灵魂又能保持不灭。但是这类的事情是从来不会有的!”
果然这类的事情是从来不会有的。
人鱼为了得到不灭的灵魂,决定借助于黑暗的势力。她向海底巫婆求药,牺牲了最美的声音,并决心忍受脚下无休止的痛苦。
“我可以忍受,”小人鱼用颤抖的声音说。这时她想起了那个王子和她要获得一个不灭灵魂的志愿。
这同样和世间大多数人一样,为了追求一些不该奢望的东西,常常牺牲掉自己最美好最宝贵的东西。
可是为什么不杀掉王子呢?
杀掉他,就会回归以往的生活,等于承认了自己的所有理想和努力不过是海上的泡沫。 正应了世间的人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我已不能回头”。 因此整个故事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剧。
为什么还要让人鱼化作天空的女儿,等待三百年后的不灭灵魂呢? 只是为了使这个故事看上去不那么绝望吧。 我不喜欢这个画蛇添足的结尾。 不喜欢《小美人鱼》的OST,听上去是那么过分的欢快,似乎整个世界只有即将得到的爱情和曾经有过的爱情。
的确,这类的事情是从来不会有的。 4/12/2006 La Vérité M'Attire好些天没上Space胡言乱语了。有时候没想起来,有时候没耐心等页面打开,有时候页面根本打不开,有时候好不容易打开了却有错误。 算是好天气么?怎么也不像。印象里这样的春天太少见。叫人情不自禁开始觉得绝望。 Puppy说,“让我杀了你吧,这样你就不会老了。”这样也好,不能对抗时间,那就逃避吧。 爸爸的生日刚过。愿他一直能做个快乐的小老头。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