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乱乱's profile有秩序的乱 - 疯长的灌木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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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28/2008

    她的烦恼像棍儿一样是直的

    它们突然着起大火红红的

     

    想着想着你 我就开始了

     

    To go skating on your name

     

    打定主意十点半关灯酝酿睡意的,居然又多挨了一个小时。

     

    十月是腐月,相当期待。

    2007年10月19日08:18 来源:人民网-《人民日报海外版》
      正参加中共十七大的杨利伟代表说,目前,中国航天员大队14名队员都是共产党员,将来中国有了自己的空间站,执行飞行任务的航天员也会坚持在太空过党组织生活。“如果我们在太空成立一个党支部,那或许是世界上最‘高’的党支部。”
      “中国的航天员信仰共产主义,这是一种精神力量。”杨利伟说,“我们这个共同的信仰会成为集体的一股强大的凝聚力,使我们更为团结,也成为我们完成任务的有力保证。”
     
    这则新闻是我在豆瓣的“黑色幽默”小组里看到的。大家进行了热烈的讨论。
    “应该把dang送到外太空才好呢”
    “送上去吧,地球就纯洁了。”
    “阳立痿NB啊”
    “冥王星党委发来贺电”
    “党啊 早日升天阿 去和谐火星人 放过我们吧”
    “所以说共产主义越来越像邪教了 搞个科学研究也要先向教主朝拜一番”
    “在太空仍要抓好计划生育工作”
     
    神七又升仙了
    “神7带点蒙牛奶 给外星人灌一袋子 让他们也知道啥叫三聚氰胺”
     
    关于奶粉
    “这几天我都在担心,担心五毛、愤愤象冲击家乐福那样冲击石家庄市和平西路539号,象砸日本驻华使馆那样砸毁三鹿集团总部,象用三鹿奶罐子砸李登辉那样砸田文华。结果证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计生委向三鹿颁发21世纪计生工作突出贡献奖”
    “喝奶有风险,投胎须谨慎”
    “我就爱给我的娃买三鹿奶粉,不但价格便宜,连尿不湿的钱都省下了”
    “目前国家把责任推给三鹿, 三鹿把责任推给奶农, 奶农把责任推给奶牛, 警方正全力抓捕不法奶牛。 据报道,责任奶牛已携二奶潜逃,仅捕获一小撮不明真相的牛群.目前母牛们情绪稳定...... 另据最新消息,水牛和蜗牛已分别通过半岛电视台发表声明表示对此事负责。”
    “三鹿说是奶农的责任 奶农说是奶牛的责任 奶牛支吾了半天,说出了一个字:草”
    “释迦摩尼发表声明称舍利子的形成并非长期饮用奶粉所致”
    “每天一斤奶,消灭中国人.”
    “中国人在食品中完成了化学扫盲!从大米里我们认识了石蜡,从火腿里我们认识了敌敌畏,从咸鸭蛋里我们认识了苏丹红,从火锅里我们认识了福尔马林,从银耳、蜜枣里我们认识了硫酸铜。今天三鹿又让同胞知道了三聚氰胺的化学作用。”
    “居然剥夺了孩子的尿尿权!”
    “喝国产奶 圆残奥梦”
    “喝国产奶 圆残奥梦”
    “2008幸福宣言:我没买过一支股票 我没喝过一杯牛奶”

    Pin UPs

    不到三点,办公室里的人走空了。七天长假算是开始了。
    Harry问我为何不回家,七天呐,他使劲说:去吧,回家吧回家吧回家吧回家吧。问他有何打算,他说准备就在世纪公园消磨七日。
    明天跟Grace伪约会,先去双年展,然后K歌。
    接下来的日子和面伪二人世界。
     
    昨天是最有同事爱的一天。先是纯子的生日,老板不在,我们聚在小会议室分享蛋糕。然后老王和小包分别给我打了电话。
    啊~啊~,每次小包从非洲打电话来,我就很纠结。他使劲对我说:来吧来吧来吧,喵喵,我们去撒哈拉玩儿。
     
    Catherine的MSN签名是“我要去姓布的城市”。连忙问了一下,哦哦哦,她要去的那些姓布的城市不包括我最想去的那个姓布的城市。
    Catherine说可以去做点NGO的事情。但是要先找个金主,不然只cover生活最低标准的生活即使在非洲也不好过啊。
     
    前几天心情不好,不想老是听高高兴兴的Blind Melon,于是连听三天Tom Waits的Live。这老炮说话的声音真迷人。真迷人。真迷人。
    昨晚回归David Bowie。啊~啥时候看啥时候听都这么叫人沉醉啊。不论他是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
    老DB,求求你,在你死之前以及我死之前,来中国演出吧来上海演出吧来我家演出吧。
     
    今天早上拎出Pin Ups来听。然后在豆瓣上发现一张Human Drama的也叫Pin Ups的碟,唔~唔,有意思。我喜欢这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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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27/2008

    转个弯 兜一圈走到街角 看到了街灯再转

    早上睁眼时觉得门外分外明亮,一看手机,哇,还有两分钟就十点了。纳闷为什么手机上的闹钟没有工作。
    由于知道老板不在,所以一边急忙着一边不慌不忙着,去工行排队办了事才去上班。到office时已然十一点半了。
     
    DB真迷人啊

    我刚做的测试

    测试结果:强力宅人型
    在你的生活中,已经出现了让你放不开、丢不掉的事物,你的专注精神已经让你成为了蜗居在家的代表。恭喜你,新一代宅男、干物女就是你了!
    9/26/2008

    standing in the dark

        阿松和阿柏无事闲聊互道岁月不饶人。 
      阿松:“回忆儿童时代,过的最快乐的是儿童节。” 
      阿柏:“过了十年就是青年节。” 
      阿松:“再过十年就是父亲节。” 
      阿柏:“再过几十年就是老人节了。” 
      阿松:“又再过几十年。” 
      阿柏:“……清明节。” 

      午后的办公室,空气中弥漫着股小小的悸动,大家不约而同 的把目光投向会计小姐,因为今天是发薪水的日子。辛苦了一个月,等待的不就是这天?会计小姐把所有员工的薪水袋装入薪水袋后,起身走向每一个办公桌,一向幽默的她突然看着总经理的薪水袋说:“哇!这么厚,好象是‘夜用加长型。’她接着走向业务经理,交给他时则说:“你这包是‘较多流量型’。”然后调侃自己,只是“一般流量的标准型”。一时之间,每个接到薪水袋的职员,无不为自己接到的薪水袋下定义:“超薄型”、“产妇专用”都出来了。 
      总机小姐谦称自己是“量少型”,但是有翅膀的哦!连一向扑克脸的刘先生,也望着自己的薪资袋嗫嚅地说:“我的只是护垫”。 此起彼落的笑声,充满了整个办公室,真是个快乐的发饷日。 
      在这个高失业率的时代,如果你问我是什么型,我老实告诉你:我只希望每个月都来。

    偶小时侯吃饭不老实,一老农为了教育我,对我说:六零年苦呀,没饭吃,抠出来的鼻屎从来不扔的.

    小解的时候总有刺痛感(有点尿道发炎)。
    医生问:最近X生活比较频繁吧?
    ——我还是、是学生
    ——少装蒜了,你们这些孩子我还不知道?!
    ——我没有女朋友!
    ——那男朋友呢?

    某天一个修女站在路边等待出租车,一辆出租车经过让她上车。
    在驾驶过程中,修女发现司机一直盯着她看。于是修女问司机问什么。
    司机说,“我想跟你说些什么,可是我又怕冒犯你。”
    修女说,“不会的,我当修女已经很多年,什么事都不会冒犯我了。”
    司机于是说,“好吧,我在幻想能有一位修女帮我bj。”
    修女说,“也许我能满足你的愿望,但是有两个条件:首先你必须单身,其次你要是一个天主教徒。”
    司机立刻回答说,“哦,我正是单身,并且我信奉天主教。”
    修女说,“好吧,把车开到那边的小巷里去。”
    司机把车开到了小巷,修女开始工作。
    当整件事过去片刻之后,司机开始哭泣。
    修女问,“我的孩子,你怎么了?”
    司机边哭边说,“嬷嬷,我犯了罪,我说谎了……我已经结婚了并且是基督教徒。”
    修女回应道,“没关系,我名叫Bruce(男子名)并且我正在赶往变装晚会的途中。”

      路边停着一辆宝马,属违章停车。警察过来,贴条儿,抄单子。
      哥们儿从商场出来:“你丫不就是警察么,牛什么啊?不就会贴条儿、抄单子么!”
      警察看他一眼,没说话,继续抄单子。
      “你要真牛b,甭贴条儿,你直接叫拖车拖走!”
      警察看他一眼,还没说话。
      “牛什么啊!除了贴条儿吓唬我们你们还会什么!牛b你拖走!”
      警察抄完单子,打电话,叫拖车。
      拖车来了。警察看着那哥们儿。
      “嘿,你还真牛啊!你真牛,你拖走啊!借你俩胆儿!”
      警察一摆手,拖走了。
      警察看他两眼,想劝劝他,往后别这么叫板。
      哥们儿一翻白眼儿:
      “你牛b,待会儿你等车主来了你告诉他,你把他的车拖走了!”

    现在的国产车,防盗系统就是厉害,居然会用中文报警。
    那天经过一辆车旁边,看到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坐在里面一看就不是好人~
    他在那辆车里一顿胡搞瞎搞那车突然用中文开始报警——
    盗车,请注意~盗车,请注意~
    哗~国产车就是好,以后有钱了一定买一辆~

     

    有个未婚妈妈到医院检查…检查完之後医生说:恭喜你了!
    但是这个未婚妈妈并不想要这个小孩。
    于是医生告诉她说:在医院中每天都会有很多的小孩出生,到生产时,他可以抱给其他人。有人生一个,就跟他讲是双胞胎,生两个就跟他讲是叁胞胎…这样就不用堕胎了!
    这个未婚妈妈就接受了医生的建议。
    等到这个未婚妈妈要生产时,很不巧的,那天并没有人要来生产,只有一位神父来割盲肠。
    医生只好硬着头皮对神父说:神父啊!原来你这并不是肠炎,这个叫做阵痛,神赐给你一个孩子啊!
    于是神父就很高兴的把小孩带回去养。
    十八年之後,神父已经垂垂老矣…
    有一天神父躺在病床上,跟小孩说:孩子啊!我也没有几年好活了,有件事我一定要告诉你!
    孩子说:爸爸!您千万不要这麽说,你一定会活很久的!
    神父:不!如果我再不说的话,以後可能就没有机会说了…其实…我不是你的爸爸。我是你的妈妈…  
    孩子觉得奇怪:你不是我的爸爸, 那谁会是我的爸爸呢?
    这时神父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悠悠的说:是…隔壁教会的神父!

    昨天一个人问我,问南京市长是不是叫江大桥,我说不是。
    他说那我坐火车在南京过江的时候怎么看到一个广告牌上写著:南京市长江大桥欢迎您 !

    某村开“勤俭节约促进会”,村长强调会议重要性后村民涌跃发言。
    老赵说:“俺看咱村的丧葬习惯就很不好,太浪费,该改改。以后死人就别买棺材,直接埋拉吧,省钱省木头。”
    刘大伯说:“俺看他主意不错,但是还不够省!!俺觉的还能在省省,以后埋人的时候都竖着埋,省的占耕地太多~~~~”
    话音没落。村里的刘二建议说:“我支持,不过还可以在省一些,俺提议,今后埋人的时候可以只埋一半,露出一半,省的立墓碑!”

         一个美国人在法国旅游。一天在出租汽车上,经过凯旋门时,
      美国人问司机:“这是什麽?”
      司机自豪的说:“这是凯旋门,我们用了40年才建好。”
      美国人鄙夷的说:“这种玩艺在美国只用10年就足够了!”
      经过爱黎舍宫时,美国人问司机:“这是什麽?”
      司机自豪的说:“这是爱黎舍宫,我们用了20年才建好。”
      美国人鄙夷的说:“这种玩艺在美国只用5年就足够了!”
      经过埃菲尔铁塔时,美国人问司机:“这是什麽?”
      司机说:“这个我不知道,10分锺前我从这经过时,这儿还什麽都没有呢。” 

      公共汽车上,一个老头盯着一个穿着前卫,满头各色染发的年轻人不停的看。
      年轻人火了:“老东西,你看什么?难道你TM年轻的时侯没做过什么疯狂的事吗?!”
      老头说:“我年轻的时候干过一只鹦鹉。我怀疑你是她儿子!”

    再次

    迷笛终于定下时间,10月1日-5日。知晓这消息时,我已决定不去北京了,阿面来上海的往返票也已艰难买到。NND。再三再四的,真是烦人。
     
    今天上网查了查我脖子上长的这个东西,网上说“粉瘤的形成,不是一朝一日的,而是经过较长的时间(一般需要十年到十五年)才能形成。”天啊,我这十到十五年都在做什么呀??

    I never tried to feel This vibration

    我很怀念有个人低头给我唱歌, had me a girl from military…… 那瞬间真美妙。
    我很怀念刚刚跟面一起穿耳孔的时候,耳洞总发炎。每天面拿着双氧水帮我消毒,一边很疼痛一边用棉签扫过挤出的脓。那瞬间真美妙。
    9/25/2008

    Pimpa's paradise

    最近总觉得脖子像被割断了一样,感觉不好。心情也不够好。本来想寻求老徐的安慰,然而看来,她的心情不仅仅是不好,说不准还比较恶劣。只好寄希望于阿面的到来。

    she's not a girl who misses much

    打吊瓶是一件幸福的事。两只手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扎了针的那只手臂内凉凉的液体在不停地流动,有一种麻酥酥的感觉。
    关于打吊瓶最后一次似乎是两年前的事,小羊和小兰陪着我一夜。
    再之前就是八年前的事了,那个瘦且漂亮的护士每天早晨来拎着我的手臂扎针。00陪着我。
     
    基本上我是一个健康的人,出入医院很少。拿着医保卡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跑去咨询台去问没有耐心的护士小姐。
    打吊瓶的人很多,找个位置坐着等。我瞌睡得很,却不敢睡,因为我是三只小瓶,隔一会儿就得叫护士来换瓶。就这样迷迷登登地结束了。
     
    9/23/2008

    良家妇女

    已经很久电视台除了野生动物节目就再无节目可看了。垃圾电视剧们。但是我为什么还非要开着电视不可呢,每隔两分钟就把63个台轮转一遍的意义在何处呢?ICS在放一支比利时乐队Motek,一堆shit出来说一些很shit的评论。于是换台,换台,换台,没完没了的换台。啊,我大概是个强迫症患者。
     
    晚上回家路上在对面的沙县小吃要了份拌面。上海的沙县小吃和福建本地的沙县小吃完全不是一个味儿。我拎到床边,吃到一半就有些吃不下去,勉强自己再吃,然后就吐了出来。以后大概再也没法吃拌面了。本来就够挑食了,能吃的东西又少了。啊,为什么啊,就在我打字的此时,我闻到自己的头发上尽是浓重的拌面味儿。大概我除了神经衰弱之外又新添了神经过敏。好吧,好吧,总之我可以被称为神经病。
     
    公司大楼电梯里镇日放着欧莱雅的广告,每次听到“你 值得拥有”我就觉得颇为胸堵。但是今天不堵了,因为我的女神Juliette Binoche给Lancome做的广告,她只是笑没有说话,真是迷人啊。
     
    昨晚洗澡的时候窗外突然一下闪光,很像是相机的闪光灯。我吓了一跳,立刻关了卫生间的灯。在一楼住就这点不好,不安全感很强。
     
    昨晚开冰箱看到一罐放了三个月的啤酒,于是下决心把它拿出来喝了。本以为喝完可以晕晕地舒舒服服地睡着,却也仍然挨到一两点才睡过去。
     
    然后又想起来上个月买回来的抹茶冰淇淋,放进冰箱就瞬间被我忘记了。两周前买了包上好佳,吃到现在该扔了吧,还没吃完。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买了块巧克力,拿回来才想起来,现如今我内火旺盛,哪还能吃这些东西啊。把最后几口豆浆喝完。还好我从来不爱喝牛奶。
     
    诸事无心情。尤其不想吃饭更不想做饭。老徐以前告诉我,即使不便秘,人也容易陷入低潮。果然不便秘的现在这件事被我遇上了。
     
    昨晚出了地铁觉得有些孤单(今天我一边洗澡一边思考了孤单和寂寞的区别,我判定我并不寂寞),于是打电话给王面,讨论了一下“欲练神功必先自宫”的问题。
     
    味道,和花道茶道侠义道柔道跆拳道有什么关系吗?
     
    为什么老是在夜里混着些睡意的时间偏偏会兴奋起来呢?我蹦下床去,拎起大瓶绿茶使劲儿地喝。然后在卫生间和卧室间走了几遍。深更半夜,我大声地开着音箱,不知道会不会侵扰隔壁的老头老太。他家的小孙女嚎哭的时候,我总是听得很清楚。

    All I can say is that my life is pretty plain

    昨天给王面打了个电话,她说我脖子上长的是粉瘤,我上网撒摸了一下,网上都说,粉瘤必须手术切除……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动过手术呢,最严重一回生病就是发烧住院四天。
    明天和Jimmy一起去社保局领医保卡,然后去医院。如果不是急着要去医院,我都忘了要去领医保卡……
    9/22/2008

    sublimesushi正在忙碌中

    sublimesushi正在忙碌中 - C0ri is calling an Ace Crew Emergency!!whip out your phones people!~does it ever get easier to live like this?~>h0use frigging arrest.visitors would be mucho appreciated.if you make it past the electric fence and the lazers. bonjour*
    9/21/2008

    唔唔唔

    不知道甚原因,今天老觉得特热,难道内火旺盛?很久不开空调了,总的来说我不喜欢空调,也许是天天在办公室被冻到的缘故?所以我一天也没开空调,就这么忍着,蚊子也来凑热闹。
    脖子上长了一个我一开始以为是痘、如今不得不怀疑也许是疮的东西。要不要请假去医院瞧瞧医生呢?真是痛啊,一转脖子就疼,闹得我巨没精神。去看演出时也是贴了块邦迪出的门。

    塑料洋人乐队

    塑料洋人乐队
    乐队   因为今天去看的是上海爵士音乐节。
    洋人   不清楚主办方是谁,工作人员一大票老外,有黑有白。住持是一个不太高(目测1.76米)还蛮帅的鬼佬,中文英文都相当溜。
    塑料   开场时下起了雨,约摸下了一个小时。工作人员到处发放简易塑料雨披供大家穿戴卧坐,于是满场的塑料人,地下也遍布着裹着泥浆的塑料布。
    DCF_0176
    我没提前买票,因为这种不对号入座不按先来后到的站票,我觉得实在没必要提前买。结果……怎一个郁闷了得啊。现场没有售票,一打听居然票务都提前一天停售了。于是转到水上小舞台,一支鬼佬乐队正要下台,主唱对着已开始零星落雨点的天空大叫“One!Two!Three!No Rain!”最后两个单词真让我高兴啊,我的包里就装着Blind Melon呢(不管啥时候听Shannon的声音都那么甜美……)。
    shannonhoon
    这时我遇见了小湖。她也在门口打转,打算找黄牛买票,于是我们一拍即合,找了个被警察撵来撵去的黄牛,以便宜于其他黄牛的价格拿下两张(原价100,我们175,其他黄牛200至300不等)。
    进场我跟小湖就绕场一周,打算找一个可铺放塑料布的视角佳的地方,最后落坐于两个阿姨后面,她们的伞一直滴水,把我的裤腿彻底打湿。我向四周打量了一下那些打扮光鲜的姑娘们,直替她们的漂亮衣衫惋惜,雨水的确毁了美人们。没有看到奇装异服。
    静安公园是一个很小的公园,和海淀公园或是朝阳公园不是一个级别,所谓的大草坪也很小,比不了朝阳公园的万人草坪。舞台和观众的距离颇近,保安很少。按小湖的话,爵士音乐节嘛,哪会有那么多猛男猛女,保安派不上用场。舞台后面有一个蛮大的白色雕像,是八十年代女教师形象,不知道是谁。每支乐队的背景中都有她,十分煞风景,或者说,十分后现代。

    第一支乐队叫“白天”,是一个名叫白天的中年男子为首、掺杂着洋鬼子的六重奏乐队。他们上台时机不好,正是雨最大的时候,大家都在忙着怎样在雨中保持最佳干度和舒适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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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支乐队叫“The Rhythm Junks”,来自比利时,主唱用很蹩脚的中文向大家问好。他们上场的时机非常之好,雨停了,大家的情绪也好了起来。女小号手刚一上场时,我们都以为她是主唱,因为那体型实在太像个歌剧女伶了。瘦弱的大提琴手感觉还没提琴高,小细胳膊小细腿儿。乐队的音乐挺花哨的,主唱频频弄些小玩意儿,也弄得大伙儿挺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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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旁边一个穿黑T恤的半老年男子十分地兴奋,简直处于半癫狂状态,不时地上窜下跳,周围但凡手里有相机的都频频向他聚焦,不在周围的娱记们也凑近抓几张老头儿手舞足蹈的怪样儿。一看就知道这老家伙肯定也是来自比利时。后来小湖跟他攀谈了一下,证实了我的猜想。
    我跟小湖说“不知道有没有他们的CD卖,听着还不错”,于是乐队在下场前宣布他们带了专辑来,现场售卖, fifty RMB。我对小湖说“既然有人买了,回头网上肯定下载得到嘛”,话虽是这样说,我跟小湖还是一人买了一张,并让健硕的女小号手和萨克斯管签了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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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别对Evain说一句,这张价值50RMB的专辑里有一首歌叫《Why Can't I Get Out Of My Bed》,我会专门传给你听。不知道你现在对睡眠时间的需求是不是还那么大。
    第三支乐队是小娟和山谷里的居民。应老徐的要求,我对小娟要多给些details。我不知道小娟原来是残疾人。她由一个体积挺大的黑人抱上台来,左手还拎着只拐杖。她看上去心情不错,一直在笑。从大屏幕上看她的脸没有我在台下远远看过去的感觉好,不知道是大屏幕的分辨率太低还是她的脸分辨率不高。不过小娟反正也不是走偶像路线的,不漂亮应该不是问题。她的肱二头肌看上去很发达,可能是经常拄拐造成的,一开始我疑心是推轮椅导致的,后来看到她下场时是拄着拐自己走下去的,看来还不需要坐轮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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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娟的声音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虽然我不能说她的歌不好听,但是没法让我喜欢。小湖表达了同样的感觉,她说她喜欢声音更沙些的,比如小野丽莎。啊,小野丽莎,比起她,我更愿意听小娟。我旁边的男青年显然也不喜欢听小娟,他说“就是个捣浆糊的”。
    唉,为什么不知不觉说了这么些小娟的坏话,我其实对她只有好感没有恶感,虽然不爱听她的歌。虽然我听过小娟两张专辑,但我还是不太熟她的歌,所以她一串唱下来,我只熟她翻唱的《梦田》和《Quizas Quizas Quizas》。事实上我从来没想到小娟跟爵士有什么关系,我一直认为她是玩民谣的。她的乐队里连管萨克斯都没有。
    第四支乐队是团结湖。我曾在北京的无名高地听过团结湖的现场,对龙隆的印象很好。听到北京人说话,我真觉得亲切啊。他们的东西听着挺厚实,至少我听得挺高兴,在寡淡的小娟之后。天晚了,舞台上开始打灯光,但是灯光打得糟糕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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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上来一个女人,开始唱歌,团结湖给她伴奏。我趁这个机会去洗手间。男厕也被女人征用了,即使如此,男厕女厕门口都排着长队。过来一个年青男子,很疑惑不知道他该在哪里排队,工作人员对他说“小伙子,你自己找个地方方便吧。”等我回到原来的泥泞中时,那个女人两首歌毕,团结湖也下场了。
    第五支,没法说第五支乐队了,因为没有乐队。王若琳带着一个男吉他手上了场。全场一半儿以上的人都是冲着她来的,现场情绪很是雀跃。虽然一直觉得她从长相到声音都不像十九岁的少女,不过一上了台,她给人的感觉完全还是个小姑娘。
    说实话我对她没什么兴趣,唯一那张专辑也听的不算熟。一个只翻唱没原创的歌手,嗓子又没好到石破天惊的程度,我觉得意义不大。今晚八首歌,全翻唱。看出来她特地挑了相对比较爵士的歌,以beatles开场,然后《夜来香》《玫瑰玫瑰我爱你》然后一串俺不知道的英文歌,然后在大家的期盼中唱了《迷宫》。
    之前四支都是多人乐队,各种乐器齐备。王若琳只有两把吉他,有时她只唱不弹,就只剩一把吉他。也许在小场地还过得去,在这种大舞台,只有一把吉他显然过于单薄了,我对她现场表现的总体印象不好。
    于是我的精力都集中在那个男吉他手身上。他长得很漂亮,看上去也不到二十岁的样子,弹起琴来很陶醉的样子,嘴角微微翘一点,实在很迷人。小湖说他长得像吴彦祖,细看还真有些像,她不停地只给他照相,嘴里说着“王若琳,对不起你了”。
    九点王若琳带着男吉他手下场,我也对小湖说了再见,去赶最后的八号线。小湖则留在现场看最后一支乐队,英国的 Incognito。离场的人很多,我蹭了好一会儿才到了场外,草地已不堪入目。在地铁里见到有满裤泥印的男女,不用说也是刚从现场出来的同志了。

    关于小湖,我估计也就二十岁吧。之所以叫她小湖,因为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她一个人从湖州跑来上海看演出,于是我暗地称她为小湖。看演出的空隙里,我们简短地交流了一下喜好,她喜欢脑浊和幸福大街,唔,都不是我喜闻乐见的,尤其幸福大街,在我看来难听程度和挂盒有的一拼,却又不像顶马那样难听得有趣。不过她也承认幸福大街的首张专辑很难听。小湖颇喜欢左小,巨喜欢声玩,巨巨巨喜欢Suede,啊,我要跟她握手握手再握手。我邀她下次再来上海看演出一定打我电话,她不用再去住青年旅舍了。
     
     
    P.S. 回家后就致力于查找那个漂亮的男吉他手是谁,终于知情人给出答案。黄钦圣(听说已经结婚了……),是一个我不知道的台湾乐团的吉他手,同时是另一个我不知道的台湾乐团的主唱。在Youtube上听了一段,唱得真是不好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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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晒

    今天(说昨天比较合适?业已过零点了……)去上海爵士音乐节,又有了一张新票,于是跟以前没晒过的一起拿出来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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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F_01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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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ree Is A Magic Number

    朵朵最喜欢玩我的手机,从她出生到现在我已经换过五个手机了,每个都被她摔过。每次我坐夜车回家,她总会一大早蹭到我的床前,跟我要手机玩儿。
    这次中秋节回家,她的进步就是不再只是拿着我的手机摔了,开始学着拿我的手机拍照玩儿了,虽然她还不明白镜头要对着要照的东西。
    瞧她给我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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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我给她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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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19/2008

    traces

    1岁

    小时2

    22岁

    高山1 

    28岁

    IMG_0265 

    29岁

    未命

    30岁

    Img0117 

    9/18/2008

    完全滴不靠谱

    本打算国庆去北京看迷笛。闹了半天,到底迷笛办不办了还是锅问题。我在迷笛小组问了句“有没有靠谱的演出名单?”结果大家回答我“MIDI就不靠谱”。破奥运闹的,五一不让开,十一不给地儿。有位同志说的好“中国人开个奥运会 就象我放个屁 北京闻着了 2018年还有余香”。
    所以还是摩登吧,似乎比迷笛靠谱。但是摩登的阵容里又没有特别吸引我的。三月份放出来的迷笛名单里颇有几个非看不可的,事到如今成了镜花水月。
     
    从老家回来时,我爹给了我一瓶安眠药,让我每天吃四分之一或三分之一片,用以调整睡眠。我连着吃了两天了。这么小的药片,很难掰成三分之一或者四分之一。第一天吃时,我很注意找感觉,似乎吃完有些晕?也没觉得早起特别有精神。昨天第二天吃,我想看看吃了安眠药能不能挺着不睡。结果……
    结果跟每天没什么两样,我挺到凌晨三点,听着Tori Amos打着空档接龙,完全没有睡意。我觉得我在自戕,生命浪费得毫无意义……
    于是上床睡觉,早晨比平常晚起了一个小时,于是上班迟到四十分钟。其实我想说的是,上班迟到一个小时又不会死人……
     
    昨晚花了两个小时灭虫。两个月前买了一包黄豆一包绿豆,然后就放在柜子里忘记了。最近发现无数黑色小虫,咨询我娘,她确定地说是粮食里生的,昨天我终于找到虫源,把黄豆绿豆扔到天井里打算晚上晾晾白天晒晒,结果下雨了……
    在厨房里喷了无数六神驱蚊水,我都快被驱了,虫子还是没死光,真是顽强啊。
    讨厌的天气预报,每天都说降水概率30%,弄得我不知道能不能把衣服晾在外面……昨天没敢晾,结果浪费了一天的好阳光,晚上回了家刚拿出去十分钟就下起雨来,我又手忙脚乱往回收,真是郁闷到底了。
    周末上海全市防空演习,昨晚大喇叭车从小区周围绕过,哇啦哇啦地广播着注意事项什么的,居然全上海话。我差不多听明白了,但是一定也有很多人听不懂上海话吧,上海政府不管外地人啦?
     
    贴个图送给吸烟的同志们0410261332194102602_2x

    And I was talking to you, and I knew then it would be a life long thing

    And I was talking to you
    And I knew then it would be 
    A life long thing
     

     

    唯愿我还能再次从相思树下走过
    当时有你在
    也许还有其他人
    而我总故意当做谁都不曾存在
    就从那一刻起

    只有我们两个
    欢笑中从相思树下走过

    给你的问题脱口而出
    似乎是从我的心底里冲出
    似乎是人我的梦深处奔出
    似乎是从我的过去和未来里渗出
    似乎我已用尽全身的细胞孕育它很久
    然后它骤然成熟并坠下
    重重地跌落在你面前
    溅起几朵落英

    如今我从很多不同的树下走过 却
    再也没能走在相思树下

    比阳光还灿烂的黄色花絮常常开放在
    梧桐树上
    白杨树上
    香樟树上
    木棉树上
    水杉树上
    很多不同的树上

    那已飞出很久的问题慢慢地转回来了
    盘旋着掠过树桠
    把每一处比阳光还灿烂的黄色花絮打落
    打回我的心底
    打回我的梦里
    打回我每一个细胞

    我犹豫着究竟是用一夜时间将它吸入再呼出
    还是在转瞬间将它散发去太空